内心的挣扎,连惊带吓,一次次峰回路转,的确让他累得够呛。
王祚和贾诩对视了片刻,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恭喜!”贾诩躬身作揖,“王先生这次当真是神机妙算,孤身一人立下如此大功,封侯拜相可期啊!”
王祚笑了笑,没有解释。
彼此都是聪明人,贾诩刚才只是因为事情严重才暂时乱了方寸,等他恢复镇定之后,自然又是那个深谋远虑、心机过人的“毒士”
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指望能骗过贾诩。
为什么要杀刘协?最重要的不是为了让曹操没有天子可以“挟”而是为了断绝汉室中央血脉,给袁氏代汉创造条件。
正如贾诩所说,此乃废立之事,一等一的大功!
“西凉军这艘大船是沉定了,文和打算去哪里安身?”王祚若无其事地问道,“倘若还没合适的去处,往北海一行如何?”
“还是算了,贾某只想在乱世之中苟全性命,刀锋剑雨之间的勾当,还是离得越远越好。”贾诩皮笑肉不笑地说,“王先生的计策实在太过惊人,贾某要是去了北海,只怕从此日日都要担惊受怕,一不小心就会落得身首异处。”
对于这个讽刺,王祚倒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已经死去的董卓和刘协,注定悲剧的西凉军众将,都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于是贾诩就这么走了,我也就回来了。”王祚终于说完,拿起杯子喝起酒来。
众人一阵喟叹,想想那曾经繁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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