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仅有业绩，还能转正呢。”
    “嗨，人家命好，有个当总监的姐姐亲自带着她去谈业务，我们羡慕不来的。”
    “可我怎么听说，是沈总让陆总监带陆晚晚去的呢？你们想呀，陆晚晚只是个部门助理，凭什么接这么大的单子？
    更绝的是，陆晚晚还被沈总钦点为这个单子的总负责人，连陆总监都要配合她接下来的工作！”
    “你这么一说，确实不正常。”
    “说真的，我觉得陆总监要当心了，上次沈总让秘书给陆晚晚送感冒药，这次又让她越级当总负责人，你们说，会不会……”
    “砰”的一声。
    余光瞥见陆晚晚开门出来的几个女同事，都跟见了鬼似的瞪大眼。
    陆晚晚来到洗手台前，一边洗手，一边透过镜子晲她们：“你们在说什么？让我也听听呗。”
    见向来对谁都客客气气的陆晚晚，眼中多了几分冷峭之意，几个女同事不由心生怯意：“晚晚，我们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介意呀。”
    陆晚晚压着情绪，问：“我就想知道，你们口中的‘听说’，到底是听谁说的？”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三人成虎’的道理谁都懂，何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否则……”
    陆晚晚说着，将扯下来擦手的纸巾揉成一团，往旁边的废物箱里一丢，仿佛在说她们与垃圾无异。
    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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