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和走过来，紧盯着许锦莞看了一会，突然露出一个笑“刚才我还以为，多亏这么多年李青玉娇惯着你，没让你看那么多腌臜的事情，让你现在还能算得上有几分良善，可原来，还真是和你母亲一样。”语气陡然降温“和你母亲一样，不知好歹。”
    “我是坏人？那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你的母亲，父亲这些年不是没宠幸过丫鬟，怎么一个姨娘都没有，反而是一批一批换这丫鬟呢？我还真好奇，她李青玉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害怕有鬼魂索命吗？”
    从来没有人把这些内宅阴私说给许锦莞听，许锦莞脸色一寸寸的发白。
    “我听府里的老嬷嬷说，要是当初那个丫鬟当了姨娘，怕是你都有一个妹妹了，可就那么一个女孩，她都容不下，可笑父亲还以为真是什么天花，忙不迭的把那两个人送出府，那孩子好像才刚满月，就死在外面了，许锦莞，你还觉得李青玉可怜吗？”
    许锦莞惨白这一张脸“你编故事吓唬我。”
    “吓唬你？那你回去问你母亲，看她敢承认吗？”
    小姑娘的脑子乱成了一团，她不敢相信许锦和嘴里的那个人是平日里最慈祥不过的母亲，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你在撒谎，你在撒谎，你就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