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救你。”看着自己脚下脆弱的生命“求也好，怪我也好，你自己选的路，后悔也该是自己来承担。”
    檀芸轻微的摇摇头“不后悔、后悔、又、有什么用，我、我也、不怪姑娘、姑娘、没有坏心，只是我、和夫人、太过贪心、是、我蠢……”
    “你很聪明，可是又不够聪明，看得出来你也动摇过，想要一心跟着我，可后来，也是不相信我能和夫人抗衡，良禽择木而栖，你我有没有多少的情分，原本也没指望你如同川红一般忠心。”
    檀芸还在笑着“要是、有下辈子，我、我倒是、希望能、一心伺候姑娘、姑娘是个、很好、的、主子。”
    “下辈子，做个更聪明的人吧。”
    连撑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谢、姑娘、教诲。”
    离开压抑的柴房，许锦和同两个丫鬟说“你们觉得，檀芸是个什么样的人？”
    川红想了想“很聪明，懂规矩，也很有野心。”来山点点头表示赞同又补了一句“也够心狠，若是真有来世，怕是更聪明，更能狠下心。”
    “对啊，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聪慧的丫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