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和微微合上眼睛“都说出来,我看看你嘴皮子有多利索。”
说什么,现在顺水推舟说自己姑娘就是和那男子有私?可不对劲啊,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夫人怎么会脸色那么难看,难不成是事情有什么变故。
许行川为了这件事情把正院里三圈外三圈围严实了,消息根本传不出去,檀芸现在就是两眼一抹黑。
可想着夫人的交代和许诺的好处,檀芸咬咬牙“奴婢确实不知,就连姑娘与这位书生来往,奴婢也只能装作看不见,姑娘为什么如此冤枉奴婢。”
李青玉紧紧闭上眼睛,完了,彻底完了。
现在是所有事情对许行川来说都可以说一句云山雾罩,不然的话,依着许行川的脾气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许锦和与自己对峙却一句话不说,可唯独一件事情,他极为明白,就是许锦和与苏承之间,清清白白,有赵北濋在前,这件事情没有置喙的余地。
那现在呢?是谁教唆的檀芸非要把事情栽赃给许锦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许锦和名声坏了只能嫁给苏承对谁又有好处。
怀疑就是一颗种子,心脏就是最肥沃的土壤,一旦种下,只要一点外力的浇灌,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当年对着丞相夫人那位嫡母夫人一般无力感,终于又浮上了李青玉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