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一丝,反而显得她更加利落。
赵北濋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了过去,这丫头胆子太大,竟然和他穿了颜色如此相近的衣服,若是站在一处,不知道要受多少人议论,这么想着,眼眸中却浮现了浅浅的笑意。
许行川紧张的看着站在马的身边梳理鬃毛的许锦和,万一她真的不擅骑术,许家的脸面可就不剩下什么了。
当然这种担忧持续了不到半炷香,许锦和扯过缰绳,翻身上马,干脆利落的模样让不少男儿都侧目。
太子就在赵北濋身边,视线总是往江长宁这边落下,自然看到了许锦和上马的英姿,不由得笑着看向赵北濋“孤说什么来着,这姑娘骑术定然也是上佳的,孤就怕今日长宁再输了,可就要哭鼻子了。”
可怎么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如果这丫头真的骑术不凡的话,握着缰绳的手抖什么?就连就在许锦和旁边的江长宁都没有发现,许锦和手在微微的晃动。
江长宁骑着马上前“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么秀气的姑娘,竟然骑射这般出彩,不过我今日也是要好好与你较量的,地上箭术不如你,未必马上功夫也不如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江长宁觉得许锦和脸色有一丝不自然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