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担心,可是我不能担心,我若是怕了,王府就撑不住了。”
周慕钰悠悠了叹了一口气“你也长大了,其他的本事是你父亲教给你的,母亲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让镇北王府屹立百年,让边疆固若金汤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近乎残忍的训练。”
还能依稀想起父亲说起镇北王府时候的语气,周慕钰不自觉带了怀念和敬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镇北王不会倒,镇北王妃不会倒,万事都由我们来扛,也是因为这样,皇帝恐惧、担忧,但是绝不敢真的有所动作,这个王朝立起军心的从来都不是那位帝王。”
“这些还是你祖母教给我的。”
周慕钰说的平静,周围的人垂着头,赵北濋也安静着不说话。
“有时间,你应该让我见见那位姑娘,能让我们世子喜欢的,相比是个很好的,母亲也会喜欢她的。”
哄骗之语早就已经准备好,赵北濋可以毫无漏洞的说出口,可此刻,犹豫很久:
“我会的,她也会,很喜欢母亲的。”
周慕钰笑了笑。
赵北濋看着自己的指尖,还残存着姑娘家的温度,他不该再招惹她了,那样明艳的姑娘不该背负这么多沉重的东西。
他,不可能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