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说道。
房玄龄是一针见血,这事儿,他可不跟房俊多讲什么了,说到根上,他自己理解去吧。
听到房玄龄的话,房俊就皱起了眉头,对于房玄龄这话,他是相信的。
毕竟,这门亲事也是皇上的意思,你拒绝了这门亲事,那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不给皇帝面子还得了?
那,朝中备有用心之人就会趁机落井下石,皇帝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帮小人。
看来,为了家族大计,房俊,也只能献身了。
说实在的,他是真不喜欢当驸马,因为当驸马实在是太憋屈了,除了刚成亲的时候,能跟公主在一起一段时间,剩下的时间,公主是要住在皇宫的,而驸马,也是要住在外面的,只有在公主需要驸马的时候,驸马才会被传唤到宫中,床上是夫妻,床下是君臣,弄得自己跟个男妓似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那样,就算是自己成亲了,也不用跟高阳公主在一起啊!自主住自己的,高阳住高阳的,两个人谁也不打扰谁,自己找个喜欢的放在身边当婢女,她要是喜欢辩机和尚,那就让她去找辩机呗。
“好,我娶。”想明白这点之后,房俊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也就是走个形式,那,就配合着大人们,演演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