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啊！幸好我哥认识的人多，人家给通融了一下，让我哥去山寮城的山尾村。咱们都知道，山寮城都是山，地没一点儿是平的，家家户户穷得连一个子都掏不出来。可怎么也比大西北强，离家至少近那么一丢丢，我哥就同意了。”
    “那山尾村是山寮城最偏僻最落后的地方，冬天又长又冷，吃的东西也少。我哥寄宿在一个叫白大牛的家里，一去就好些年。后来，我哥和一同下乡的一个女知青谈起恋爱，两人感情很好，约定回乡就结婚。谁知一直没接到通知，一等再等，眼看两人都三十了，只好在山尾村将就办了婚事。那地方太穷，环境也差，两人结婚好几年后才生下小琦。”
    “偏偏啊，小琦出生的时候是大冬天，冷得滴水成冰。我嫂子身体本来就差，天气太冷，我哥担心她熬不过坐月子。那白大牛赶忙带着我哥上山里去找柴火，路上我哥差点儿冻死在山里。那白大牛一路背着他，拖着柴火回去了。我哥和我嫂子对他感激不尽，后来还跟白大牛结拜成异性兄弟。”
    陈冰听得入神，忍不住问：“后来呢？”
    赵淡梅撇撇嘴，低声：“那白大牛家里穷得叮当响，大字不识，一点儿文化知识也没有。就连生的儿子，也是我哥给亲自取了名字，叫‘白毅’。我哥给那孩子启蒙教学，教他读书学习，很喜欢那小子。白大牛家却贪心得很，估摸是担心家里太穷，以后儿子讨不到媳妇，就借着救命之恩要挟我哥，让我哥同意小琦跟那白毅订婚。”
    “那小子叫白毅？”陈冰皱眉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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