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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所知,白毅是一个很硬性的刚毅男子,说一是一,说一不二,像这样的悔过道歉,估摸是第一次,不然也不会说得这样磕磕碰碰。
她摇头:“没事,你也有说得对的地方。”
货运站车多人杂,确实不适合她一个女孩子常来晃悠。
两人之间仍有很多很多的误会没解释清楚,她一味儿着急要解决,可他却总避开自己,不搞砸弄巧成拙才怪。
白毅听到她这么说,心不知不觉抽痛了一下。
赵琦又问:“刚才那张电报你看了吗?”
白毅摇头,伸手进裤兜掏出已经皱成一团的纸。早些时候看到她淋雨,他一下子吓坏了,哪里顾得上看什么纸条。
他小心翼翼抚平皱褶。
赵琦低声解释:“这是我爸爸发来的电报,给你的。”
济城离这边千里迢迢,写信回去至少得二十天甚至一个月,打电报或打电话又都太贵。
家里装不起电话,幸好爸爸的钢铁厂总办公室有电话,偶尔能拨通联系上,不过话一般不能多说,因为电话旁经常等了长长好几排人。
前些日子她打通一回,简单解释她搬出姑姑家的事,还让爸爸给她寄多一些生活费来。
爸爸一听亲妹妹苛待赵琦,不仅吞了生活费,外甥还偷起了女儿身边的钱,向来正直诚信的他气得不行。他承诺立刻去给她汇钱,让她等着。
当时旁边有人在催,她没法多说,只能匆匆挂断。
后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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