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显得很是凝重。
苏木的考试位置在最里面的那间殿堂里,因为进来的时候天还很黑,也没看清楚扁额上写着什么。
他运气也不好,恰好就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正好与坐在上首的柳知府面对面,一举一动无不落到人家眼里。
看苏木心神不宁地坐在蒲团上,柳知府不禁皱起了眉头。
对于苏木,他是闻名已久了。作为两榜进士,知府大人对于本府的文教非常看重,在看到苏木那首诗之后,就留意上了此人。
这诗写得真是好,隐约有一丝唐人的开阔气象,这一点恰恰是同时代人作不出来的。
后来有听说苏木将名下六十亩田产寄在清苑县学,治下的子民中出了这么一个急公好义,又文才出众的人物,心中怎能不高兴?
便想像过这个苏木苏子乔究竟是个怎样风流儒雅之人。
今日一见,儒雅倒是儒雅,风流却风流得让人心中恼火。
好好一场考试,你苏子乔要来考,自来就是,怎么连带着风流帐也带过来了。
真真是斯文扫地,不堪得紧。
“不堪”对于读书人来说,已经是很严重的评语。
内心中,苏木便被柳知府归类进狂生一类人物当中。国家取士,首重德行,此人已是不能用的。
因此,他才说了苏木若不中第一,就不用来考的话来。
如今,见苏木老神在在模样,知府大人更是有邪火一股股拱上来:你苏子乔有几分才气那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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