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却又不想这样。有恶不做,非要做好人,诶,就是玩,就不按套路出牌。
可偏偏赤羽慎又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好人,他一生奉行一句话,好人可以,圣母不行。
瞬间的仁慈就是在为以后坟头草的生长做贡献,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也不是一个坏人。
他只想好好的活着,顺便恶心一下这个同样恶心的世界。
“佐助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要叛逃了,真想去看看。”赤羽慎一边半蹲着身子埋头在陈旧的柜子里翻找,一边感慨道。
“你似乎很高兴?”香磷同样在翻看一些数据,左手边已经挑出了寥寥几张数据表。
大部分有用重要的资料与数据都被三代带着暗部查封了,留下的不过是一些十分基础或者不受重视的资料。
“还行吧,佐助不逃我也没有机会。”赤羽慎满脸笑意的说道,“早就不想呆在这个村子里了,正好找个机会出去看看。”
“拿命散心的那种?”香磷停下手头上的活,转头白了赤羽慎一眼说道。
与赤羽慎相处的时间越久,香磷就越发觉得看不透这个奇怪的人。嘴上说着处处谨慎,莽撞起来比谁都疯狂。
什么“犹豫就会白给”之类奇奇怪怪的话一大堆,性格间总是充满着矛盾,香磷很难想象一个人能有如此复杂的性格。
虽然每次看似都是香磷在给赤羽慎出主意,但是香磷明白有些时候,只能由赤羽慎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决断。
就像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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