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病痛减轻,便赠与了这幅四季山河图作为谢礼。”
“后那游医不知去向,这幅四季山河图也便不知去向了。”
李长春一听,惊讶地扫了罗大丫一眼,问道:“你是那位游医的后人?”
罗大丫摇摇头。
“那游医后来上山采药,被山夫所救,又把这幅画赠与了那山夫,我是那山夫的后人。”
李长春见罗大丫说的有头头是道,锁紧了眉心,道:“可你还是证明不了这幅画是真的。”
罗大丫自信一笑,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柳大公红色印章道:“柳大公的印章本是方正的,据闻他在作观山图时,印章摔碎了一角,之后画作上的印章自然就少了一角。”
“而柳大公在画观山图时,身体已经不好,观山图之后便只有四季山河图这一副作品,所以这四季山河图上的印章理应是缺一角的。世人不知,所以很多赝品上柳大公的印章都复刻了全貌。……这是其一。”
当罗大丫能说出这一点时,李长春已经不敢再小看这个胖丫头了。
柳大公虽然名气很大,但不懂诗画之人也就只闻其名而已,柳大公的这些小事可不是谁都知道。
“哦?那其二在何处?”
罗大丫指着画中一角,道:“这副四季山河图,原本柳大公是要赠给多年的知己好友仲文公,可惜画还没赠出去,仲文公却先他一步而去。大人若是细看,便可以在这里看见‘赠仲文公’四个字。”
李长春走过去,细细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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