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剑身泛出明黄的亮光，空气里是呼吸频率一样起伏的“嗡——嗡——”的剑吟声。
    感受着越来越接近的死亡气息，苏小江反倒没那么怕了，幽幽地看着孤月谨，不合时宜地咧嘴笑了起来，笑容像是死亡里开放的妖异之花，一边笑一边低声呢喃：“没有……人……”
    孤月谨垂眸看着血泊中的苏小江，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她身体内部传来，而她手指紧紧抠着地面，已经撑起了半条腿。
    见此异况，孤月谨挑眉，倒是要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你现在若是求我，我便立即结束你的痛苦，赐你一死。”
    苏小江从地上缓慢地站了起来，因为刚才的割刺，将她身上造成了无数个淌血的窟窿，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伤口一张一合，就像是无数张嘴一样，鲜血汩汩。
    “没有……没有人！可以……”
    苏小江凝眸看着金光灿灿的剑锋，如同着了魔一般，拼尽回光返照的力量，拖着残败的身躯，一步一步向孤月谨挪了过去。
    孤月谨看着蹒跚走来的苏小江，眉头越皱越紧。
    “没有人……可以……取……”
    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苏小江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脚掌蹬地，如扑火的飞蛾一般，义无反顾奔向了举剑对着她的孤月谨。
    任由长剑刺穿自己的身躯，苏小江拼尽全力，扑倒在孤月谨怀中，颤抖着伸出了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许是是被苏小江不要命的行为吓住了的原因，即使被她抚摸着脸，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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