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委托,丰臣信一一边挠着头发一边转身回到了便利店。
首先要去回收一下那把钥匙,然后就可以关门回家了!
打了个哈欠,丰臣信一推门走进了女卫生间。
然后,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极致的腥臭味道,仿佛是陈年发酵的粪坑被扒开了一般的酸爽。
拉开第二个隔间的门,更是一股恶臭辣的人睁不开眼。
“这是什么味道!”
闭着眼睛捏着鼻子,丰臣信一哗哗流泪。
抬头再去看隔间的墙上,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已经消失不见了。
仍旧是水泥混凝土浇筑的钥匙孔里,插着那把金光闪闪的黄铜小钥匙。
随手拔下钥匙放进口袋里,丰臣信一又伸手摸了摸那个锁眼。
冰凉,坚硬,粗糙,是水泥墙的触感没错。
如果不是刚才他亲眼所见,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一把模样古怪的钥匙,居然就能打开一扇不存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