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十二年所立碑文记载:覃怀之北,有一峻山,名芸薹,山清水秀。到此居庄,地名风门,其地肥饶,其家殷富,在庄人等,皆好善乐施。
此言正是同治十二年,也就是十多年前之际,风门村的写照,虽有些夸大其词,不过风门村土地肥沃,村民家底殷实倒是真的,陆展鹏这些年在此教书育人,也赚了些家底。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陆展鹏已经穿戴整齐,他郑重的从床底拿出一个檀木箱子,箱子雕花镂空,内加固铁骨,并配有铜锁。
打开铜锁,一件狐皮大衣映入眼帘,旁边放着数张银票,和一个小巧玲珑的紫金香炉,他把银票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取出狐皮大衣,温柔的抚摸起来,眼神渐渐迷离,似乎回忆着往事。
“唉!”不知过去了多久,陆展鹏轻叹一声,把狐皮大衣抱在怀里,没有动香炉,而是锁上铜锁,把箱子重新放回床底。
从内屋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原来模样,脸上丝毫感慨的模样都没有,陆展鹏把狐皮大衣披在陆宇身上,淡笑道,“宇儿,这件狐皮大衣是二叔最珍贵的物品,今天二叔把它送给你,相当有二叔陪着,你务必带在身边。”
说道最后一句,陆展鹏的声音严肃起来,令陆宇不明觉厉。
陆宇接过狐皮大衣,郑重道,“二叔放心,这件狐皮大衣,侄儿定会日日穿戴的,天气逐渐转凉,正好能派上用场!”
“二叔您说的这么郑重,该不会是您从陆家带出来的吧。”陆宇说完后,又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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