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全都靠着刘家这样的制漆师傅养活着。这帮家伙要是真头铁咬着牙不想让这些生漆出口还真能成事儿。毕竟漆树的汁液有毒粘到身上又疼又痒,除了割漆的苦哈哈谁都是绕着漆树走,割漆人也多是靠着长期接触才免疫的。这帮人要是不去割漆,多了不敢保证2年之内一两生漆都生产不出来。就算有不怕难受的去割漆没有上山的贩子收也白搭功夫。
“别别别,多少人都指着这条道糊口呢,咱们够用就行,用不着把事情做绝。”
“嗨,我也就这么一说。真想玩儿,我这点小钱儿真不行。”
“你还真想这么干过?”秦霜惊讶刘胜利的脑洞。
“可不么,这些年生漆全都特么出口泥轰了,泥轰的高档家具现在都干到国内圈地盘抢饭碗了,国内这帮干家具厂的都不成气候,争不过人家,看着都来气!有天喝多了我就想这么干来着,后来算算账自己的钱不够养活割漆人的就把这事儿放下了。”刘胜利对国内干家具的师傅们很是不满。
“没想到啊,刘师傅还是个老愤青”秦霜惊讶刘胜利的年龄还能保持一颗年轻的心。
“啥愤青啊,就是国内高档家具厂的市场萎缩我这漆房的生意就难做。我又不想移民所以就烦他们。”刘胜利解释了一下,事关饭碗当然是决死的大事儿。
“放心,咱们的市场丢不了。这不,我来了么。”秦霜拍拍刘胜利的后背。
刘胜利也拍了怕秦霜的肩膀,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鼓励道“加油干!放心,我肯定给你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