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走出一个身影,和盛辞迎面碰上。
“明知有古怪,却还要去寻,这个顾简,是不是也挺在意你?”他偏头看身旁的人,“难道也是因为你床上技术好?”
之前他问陆修屿,为什么对她不一般,他答,或许是因为她床上技术好。
陆修屿哼了一声,睨了他一眼。
盛辞果然是道貌岸然,斯文败类,一张口就会露出破绽的老狐狸。
“我是她拜把子的兄弟,她在意我,理所当然。”
盛辞笑:“我还以为你会说她想攀高枝儿。”
“想攀高枝儿的人是你。”陆修屿扯了扯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语气略嫌弃,“不是让你走吗?总跟着我做什么?”
今晚月色不错,很清白,但陆修屿露出的一对锁骨不怎么清白,绯红如胭,依稀可见有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