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心中骂他。
骚包。
“你自己都不宝贝自己,再身娇肉贵又怎样?我可不会心疼你半分。”他长身而立,与陆修屿齐高,歪着头看他,眼睛美得勾人。
“那个变态干什么了?”盛辞问。
陆修屿懒懒地靠在树上,把纤长的手抬起来,放在眼下,语气发冷:“他伤了顾简……还亲了她。”
陆修屿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凄凉:“而且,他记得年少的顾简,可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关于许墨的一切,他都毫无印象。
不知为何,这语气听起来莫名有点酸味儿。
盛辞好整以暇,轻笑:“亲了她?你确定不是你干的?我觉得你就挺禽兽的。”
陆禽兽白了他一眼,很想骂他,但又觉得浪费口舌,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他:“你给的药不行,庸医。”
盛庸医依旧挂着笑,但眼里却是温柔刀:“我不是医生,而且,我的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盛庸医又顿了顿:“你明知道自己在戎海会旧病复发,还赖在这儿不走,想自亡?”
一旦那个变态复出,他强大的控制欲就可能会一点点击溃主人格,占山为王。
陆修屿却不以为然地勾起唇角,目光烁烁,盛辞看不懂他眼里的光,只见他微扬起嘴角:“我是被拐来的,走不掉。”
是走不掉,还是不想走,盛辞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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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阿丑从警局回来,陈七八从西郊回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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