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按住心口的位置,从口袋里拿出药,不要水,生吞下去,面色发白,有点骇人。
可是这药,还是吃晚了。
顾简端着水走了出来,递给他:“当心烫。”
陆修屿勾起唇角,眼里的笑闪过一丝戏谑,他伸出手握住水杯,把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
温凉的触感,让顾简心里有些悸动。
“你……”她抬起眼,却撞入他深不可测的眸子里。
“许墨,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低沉缓慢,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顾简怔愣,面前的人,和刚刚那个吵着要喝水叫哥哥的,完全判若两人。
就跟那晚在崖边一样,判若两人。
“陆修屿?”她试探性地开口。
他嘴角的弧度压下去,取而代之,是令人窒息的威胁。他握着顾简的手指,用了力。
“我可不姓陆,我嫌陆这个姓氏脏。”
玻璃杯的温度传向指尖,滚烫的刺痛感蔓延而上,然而,这不是最可怕的——
他沉缓开口:“我随母姓,叫洛白。”
他握着顾简的手越来越用力,没有留给她一丝抽离逃脱的机会,眸子也越发深沉。
砰!
杯子被捏碎在掌心,滚烫的开水溅在两人的手背上,玻璃碎片扎进顾简的手掌,瞬时鲜血淋漓。
草!
顾简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一步。
洛白却歪头,嘴角忽然扬起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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