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倒是没破。
这该死的春梦!
“下来吃饭”她别过脸,拉过一把椅子兀自坐下。
陆修屿屁颠颠地小跑下楼,然后扯过一把椅子,挨着顾简坐下。
“哥哥,你嘴怎么了?”
手里的蛋一滑,从指尖掉落,本以为会就这样摔到地上,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住。
手指修长匀称,羊脂玉般白嫩,好看到让人想要收藏。
顾简抬头,刚好撞进他含笑的双眼里,深黑如墨,灿若亮辰。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一脚踏进软绵绵的梦里。
为什么觉得他的笑有点不由分说的娇野?
“哥哥,这个是给我的吗?”他捧着蛋,开心地问她,又是一副天真烂漫的神情。
又是错觉。
顾简无奈,垂下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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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欲图对楚楚不诡的黄牙,是戎海村出了名的泼皮,整日游手好闲,好吃嗜赌。
经他供述,二十九号晚上,他喝完酒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男人扛着楚楚往村口走,他误以为楚楚小小年纪跟男人私会。
见小丫头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心生歹念,偷偷等在她校外,想要做点坏事。
那晚,他并没有出现在胡三家门口,他是在村口遇到的人。
“警察同志,那小丫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半夜三更和一个老男人不清不楚,她行为不检点,到处勾引别人,这也不能全是我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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