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腿,侧过身子看向他冷峻的侧脸,语调温温的,不疾不徐:“没有。但昨晚看见一个脸上有疤的人,扛着一个小丫头路过胡三门前。”
陆修屿猛吸一口烟,手中的火星子亮了几分,他过烟如肺,然后又慢慢地吐出,半张脸被缭绕的白雾遮住。
盛辞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隐隐感觉,他有些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
“洛白,出什么事了?”
若陆修屿担心胡三的事情会牵连在他身上,那他可以帮他处理干净。
“嗯,出大事了。”
静默几秒,他才转过头,漆黑如墨的瞳孔对上盛辞温润如玉的眼:“我昨晚应该是发病,是那个人出来了,但是,很快被压制住,甚至连血都没有见……”
盛辞愣了愣。
他见过陆修屿发病的样子,也知道那个“他”,是一个嗜血成魔,乖张狠戾的人。不见血不卸骨,是不可能压制住的一个副人格。
但他竟说,很快就被压制住,甚至连血都没见……
“怎么做到的?”他问。
“因为顾简”陆修屿掐灭手中的烟,懒散地倚在背靠上,看似淡漠的表情之下,却藏着难以消解的心思。
“顾简,她一句话就把我喊醒,而且,她说小时候就已经认得我,她知道我小时候在戎海待过”他转过身顿了顿,“可我不记得她。”
他在戎海的所有记忆,都是众横捭阖的尸体,和一望无际的血海。
腥臭,阴沉,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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