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那陆修屿就算不是个傻子,他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他母亲又有过那样的经历,老爷子再傻,也不会把遗产留给他吧?”
陆战却没有他那么乐观的想法。
“如果他是装傻,真像外界传闻一样,颇有手段,那么就算遗产不到他手里,他也会想办法帮陆霆得到一切。”
他抬手拍了拍陆修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阿沐,我只希望你能多多争气,不要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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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白玉润的手指压在那泛黄的档案袋上,久久没有挪开。
漆黑的双眸,落在虚无的白墙上,像是走散的迷徒,找不到方向。
档案袋上钢笔的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依稀可以看见日期和名字。
洛慈。
“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你的名字避之不及。为什么你到最后也没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又是因为什么带我躲到澳洲,不肯回国。”
陆修屿的眼眶有些发酸,他起身,把档案袋锁进一个红木盒子里,压在一张沾有血迹的照片上。
她的笑,永远这么温柔恬静。
“修屿,回去之后,要认祖归宗啊。”
认祖归宗。
他觉得嘲讽至极,勾起嘴角,不禁冷笑出声。锁上盒子,披了件外套,出门而去。
陆家的庄园中间隔了一个很大的花园,种满了山茶树。
陆修屿绕到花园靠近车库的地方,那里僻静无人,他可以好好地抽上一支烟,吹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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