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不被陆家看重,绑了等于没绑,这才把他放回来的。”
两个人肆无忌惮地聊着天,全然不知身后何时站了一个人。
“你们知道的好玩事情挺多啊,不如跟我讲讲,也让我开心一下。”陆修屿泛着白的双手搭在其中一个人的肩上。
那人回头,见他气度不凡,一表人才,想必他也是个大户人家,立马拍胸开始吹嘘。
“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尤其是陆家的那个傻子。”
“哦,是吗?”陆修屿微微一笑,声音散漫不黏稠。
他听起来似乎饶有兴致,“那个傻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那个傻子啊,是一个私生子,是一个舞女生的,那女人听说,很不规矩的……啊!”
落在肩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他的肩,手指收紧,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再回头时,陆修屿已经完全变了表情。冰冷阴森,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你你你,到底是谁?”另一个人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完全被他阴恻的眼神震慑住。
“我是……”他压低声音,沉缓的就像是砸入人心底的一块铁板。
“我是你,爷爷。”他抬手劈在被卸了肩骨不停喊叫的人脖间。
叫声戛然而止,他直接昏了过去。
“救……”
“你敢叫试试”他抬腿靠近,高大身影落下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动弹。
陆修屿按了按鸭舌帽,出了咖啡厅坐上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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