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庆温侯停下脚步,看着四皇子刘秉重重的说道:“杀心和隐忍!”
四皇子刘秉一愣,“怎么,那刘律有吗?”
“他?”庆温侯不屑的一笑,“你父皇的这些孩子之中,被贬出京城的大皇子有杀气有魄力,可惜他是庶出又犯下过错,失去了资格。剩下有资格的你们三兄弟,符合条件的只有那小七刘轲。”
四皇子一惊,“怎么,小叔祖与刘轲见过面了?”
庆温侯摆了摆手,“老夫不参与这种事,为何要见面。”
“那您怎么知道小七有杀心和隐忍?”
庆温侯神秘的一笑,“他在北辛禁园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老夫的耳目。小四啊,放弃吧,听闻你最近有些蠢蠢欲动,叔祖可是好意提醒你。”
刘秉心中一动,故意问道:“看来,叔祖是看好刘轲接掌大任?”
庆温侯晃了晃大脑袋,“老夫什么都没说,你小子少来套我的话。走,还是去开心为妙。”
看着如老顽童一样的小叔祖,四皇子刘秉的眼神之中闪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小叔祖看似行为癫狂,内心却是细腻的很。而且庆温侯是大安真正的财神爷,这天下但凡有贸易之处就有他的耳目。要说监天院与庆温侯的耳目比起来,那可是差得很远。毕竟豢养谍者需要大笔的银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银子谁给你卖命。
内室之中,林奇单独与何芳华面对面,不禁有些拘禁。关键是这里的布局太让人产生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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