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杯咖啡喝着。
醇正的曼特宁,本是他早已习惯的苦味。
心里的苦太多,以至于这几年喝最苦的咖啡都不觉得苦甚至还回甘。
但不知为何,现在喝起来却觉得苦。
看着他轻皱眉心,苏鹿犹豫道,“身上还有伤,就别喝咖啡了吧?”
“哦。”薄景深放下杯子起身,说得理所当然,“那你冲糖水。”
他明明昨天还嫌太甜!
苏鹿无意和伤兵计较,何况这伤兵还是因她而负伤的。
冲好糖水,他今天倒是没嫌太甜了?喝得心满意足的样子。
“顾信那边,应付完了?”男人的声音里又起了暗藏的刺。
苏鹿有些看不懂,他究竟是因为当年她嫁给了顾信,他觉得尊严受辱的愤怒和恨意。
导致哪怕已经身体力行地报复过她了,却依旧每次只要提到顾信,言语里就夹枪带棒的刺她。
还是因为,对她还有旧情……而吃醋?
后一种可能,苏鹿不太敢想,光想想都觉得自己脸皮也太厚了。
苏鹿没答他这话,只道,“洗头吧。”
苏鹿端了盆子到床边来,好让薄景深能够躺在床上洗。
她从小在苏家长大,不说过得有多千娇百贵,但也没伺候过人。
所以真的……手艺很不好。
薄景深甚至觉得有的地方没洗到,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很浅地弯了一下。
但苏鹿其实觉得自己干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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