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是把台词一个字一个字的让陆慎恒背了好几遍。
要让同大人这一群戒备极其深的老油条们相信言清乔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层层叠叠的套进来,又好像被抓住了把柄,还不用真睡了那两个舞姬,言清乔可是想了好半天办法。
这也凑巧,那日被同大人看见了陆慎恒给言清乔擦眉,这几日身边人都在传两人有一腿,什么言大人男女通吃是个下三滥,什么言大人为情所伤,觉得大伯公与发妻相像情难自已,什么言大人诱、骗傻子大伯公巴拉巴拉,几个版本听的越传越劲爆。
将计就计,又能满足同大人一行人的期待,还能在关键时候脱身。
“怎么了啊?”
言清乔高兴,又笑着揉了揉陆慎恒的脑袋,似乎是安慰。
满身酒气,还有不能忽视的脂粉味道,全是在外应酬留下来的,狭小的空间里,让人高兴不起来。
陆慎恒还是不说话,扭过头不看言清乔,似乎是在赌气。
言清乔也没明白这人又闹什么别扭,拖着腮,跟陆慎恒在那碎叨的说:“你还生气,我都没生气呢!你来的晚了一点,你要是再晚一点,我都要吐了,到时候吐那姑娘一胸口,估摸人家都留下心理阴影...”
“喝了多少?”
陆慎恒往后倚了倚,防止言清乔再来摸她的头。
言清乔很没形象的嗝了一声,竖着手指头:“大概...一壶?这帮老憨批酒水里泡了好多年,一个个成酒精了,能喝的要命,要不是我刚刚拼命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