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打压。
这便是水至清则无鱼的另一种说法。
想通了这个关键点,言清乔不得不佩服,对着陆慎恒讨好的拱了拱手。
“十一叔真厉害。”
夸完了,她猛反应了过来,陆慎恒这是在点拨她?
陆慎恒没有给言清乔继续揣测他心思的机会,对着黑首招了招手指头。
黑首立马收住了脸上的玩忽意思,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蓝皮小册,递到了陆慎恒的怀里。
陆慎恒接过,又放到了言清乔的面前。
他至始至终口吻都是那般:“还有一个原因。”
说着,点了点那蓝皮小册。
言清乔忙不迭的放下了手里的斟茶斗,拿起了小册。
那小册被水泡过,摸在手里半干不干,不过其中字迹勉强能认得出来。
“三月十一日,我在水牢里醒过来,水牢里有蛇,贴着我的小腿在游,上面有人在喊,若是我遂了他们的意,喝了酒,便会放我出去,虽然我不知道那酒里有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好东西,我不喝。”
“三月十五日,水牢里很黑,水里的蛇似乎越来越多了,他们没有给饭吃过,我饿的已经拿不动笔了,想念的我爹娘,想念学堂里的孩子...”
“三月十六日,我昏迷了,醒来是在床上,床上还有三个男人,见我醒了,捏着我的嘴巴给我灌了糖水,然后他们...他们三人...强迫了我...”
“三月二十七日,连日来的三个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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