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周道长是知道陈道长在观中布下此等的阵法,却故意视而不见?”
言清乔挑着眉头,眉目流转看向周道长,那个眼神在上上下下打量周道长,就是给人一种轻佻又不屑的感觉,周道长好不容易才在陆慎恒面前把自己撇清了,这一下子又被言清乔拉回了原来的地方,顿时大呼冤枉,冲着陆慎恒拱手赔罪。
“王爷,冤枉啊,山人至始至终从来没有发觉师弟在观中布置此等的阵法,即便是后来有所怀疑,也以为师弟是给二王爷用作积攒福德求子的阵法,便没有去管师弟,这才出了如此大的纰漏。”
陆慎恒不为所动,垂着眼睛看了一眼拱手鞠躬的周道长,再回过头去看言清乔的时候,就见着她眼里满是狡黠,像是一只习惯骗人的小狐狸,这会看向周道长的眼神,脸上就差表现出几个大字。
言清乔这段话就是来找茬的。
再往后面看,四个侍卫全部冷着脸跟在后面,而言猛已经趁着周道长弯腰鞠躬请罪的时候,不知所踪。
意图很明显了,陆慎恒淡淡的看了言清乔一眼,不置可否。
周道长说的还像那么几分的意思,甚至不惜把二王那边的事情也拖了出来,这一路走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再往后看竟然没有跟着一个小道或者道童,只周道长在前面叨叨叨的讲话解释,一路过来的神情,按照言清乔说的话来说,就跟某种邪教组织的上级,极力的拉拢路人傻白甜入自己的伙。
可惜,陆慎恒不是个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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