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陆大夫人身上有隐疾时候,只有那男人看着我,其余人注意力都在陆大夫人身上,要么,他肯定知情,只有在知道陆大夫人到底有没有毛病,才会不疑惑。”
她上辈子跟着爷爷奶奶两头混,见识的人多了去,只要别是太复杂的关系,她试探两句总能摸出来个大概。
李泽洛笑。
青金挠了挠脑袋:“可是小言公子,若是比较亲近的家奴打手,跟着主子时间长了,这些事情也能知道。”
“嗯。”言清乔点了点头,认认真真的说道:“所以一分笃定两分猜测,剩下七分全靠诈,你骗着骗着,她自己就忍不住说出来了。”
“啊。”
青金愣住了,脸上大写的懵逼。
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感叹了一句。
“我也算是自小长在秦香楼,里面来来往往的姑娘恩客也见过不少,但是像陆大夫人这种...”
“你想说她伙同姘头谋杀亲夫,谋财害命太过可怕?”
言清乔笑了笑。
青金点了点头。
言清乔语气似乎是有些漫不经心,换了个姿势丝毫不像个姑娘模样,腿搁上太师椅的扶手上,翘着脚尖晃荡。
“我不这么觉得。”
“你觉得陆大夫人可怜?”
李泽洛坐在另一边的太师椅上,挑了挑眉。
言清乔夸张的嗤笑了一声:“我有什么资格可怜人家?我自己日子还没过好呢,我只不过是觉得,若我是陆大夫人,我怕是比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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