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治不好,一张大嘴叭叭的,这么能说做大夫干什么,直接改行说相声说评书不好吗?”
“你!”
金大夫估计这么大年纪以来从来没被人这样当着面嘲讽,脸色那叫一个青红交加,偏偏骂人的经验太少,完全说不过口齿伶俐的言清乔,气闷了半晌,再也不管领头小倌怎么赔罪,直接扭头出了门。
言清乔懒洋洋的侧眼看向门口,确认那金大夫被气走了之后,才对着后面闲站着没事干的小倌吩咐:“去寻个蜡烛来。”
小倌被言清乔的彪悍震惊到,忙不迭的照做。
蜡烛寻来,言清乔亲自点了火,端着蜡烛左右的走了走。
“拿蜡烛的那个,接下来屋内没你事了,去看着门,今天起别让任何人进来。”
“...”
小楼内现在只剩下了领头小倌和李泽洛。
言清乔把烛火抬高,烛火荧幽如同跳跃在她的眼中。
“要想陆大人活着,我现在做的所有事情,说的所有话,一个字也不能外传。”
“是是。”
领头小倌愣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对他说的,接连点头。
荣坤禁平民占卜,她这个手法,外行人不懂,但内行人一问就明白,即使言清乔很不服气那什么劳什子国师的独家垄断,但是强权压着脑袋,她还没准备好现在跟这种组织硬刚,当然要狗一点。
也不知道是言清乔手上端不稳的原因还是其他,明明无风的小楼,诡异的是,那烛火却烧的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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