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却又无从问起。
“你出发到达东问的第一天晚上,跟了一个叫阿力班的当地导游一起去的文帝。当天晚上的时候,那辆车自燃了,车里死了一男一女。”
“什么?” 司月眉头不自觉地收紧,“你说车子自燃了,里面还死了人?”
季岑风看着毫不知情的司月,心里隐隐泛起一阵痛意,却被他又强行压制了下去,只点了点头,“应该是你离开的时候,司机又载了其他人是吗?”
司月还有些无法接受这些讯息,她沉默了一会说道,“那个女人是后半段上的车,和我一起坐了一段路,到了文帝之后我就下车了。”
“那就说得通了。”
“什么说得通?”
季岑风身子微微朝她倾靠了一些,“说得通为什么你的证件、手机会留在车上,那个女人偷的是吗?”
“…是。”
季岑风点了点,轻轻地笑了一下。
司月有些无法思考地看着季岑风,那些支零破碎的信息从他的口中说出,而后又在她的脑海里试图拼出一个完整的拼图。
被偷走的证件,被烧死的女人,要自/杀的季岑风。
那条无比悚然而又简单的逻辑链很快就出现在了司月的脑海里,她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嘴角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她无法为这些事件划上一条合理的逻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