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
又或者说,他和司月融合在了一起。
在这里,他们不是那幢高楼大厦里西装革履、精致衣衫的男男女女,他们只是穿着简单衣衫、吃粗茶淡饭的寻常人。
“有事吗?季先生。” 司月抬头问他,她今天有些晒伤了,后颈连着后背上面一小块暗暗发着痒。
季岑风一眼就看到了她被头发遮起的半块暗红,他抬手轻指了一下,“我帮你擦药。”
司月目光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把头发又遮了遮。
“现在不擦药,过几天蜕皮会很难受的。”
司月静了一下,让开了身子。
屋子里空调开着,很是凉快,司月坐在床边,看着面前白色的墙。头发已经被她竖起,露出一片光滑的后颈。
男人的手指很凉,轻轻地沾着透明的晒伤膏药,慢慢揉擦在司月的皮肤上。他动作很轻,好像怕她疼。冰冰凉凉的膏药在他指尖渐渐揉开,沾染了些许难言的温热。
脖子那一小块很快就涂完了,季岑风又挤了一些膏药出来,帮她擦后背上边的晒伤。红通通的印记一直蔓延到裙子的后领口,要擦到晒伤处的最下边,势必就会沾到裙子口。
季岑风手指轻轻蜷动了一下,身子朝前探去,俯在司月耳边问她:“裙子后面的拉链可以拉一点下来吗?”
司月后背瞬间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偏偏他又没有靠着她,只用余温熨帖着,司月心口一跳,点了下头。
“好。” 季岑风声音淡淡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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