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嘴唇苍白,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说道。
“好,好。” 阿姨说着就半环着司月的腰要扶她上楼去, 雪白的座椅上一抹刺目惊心的鲜红映入了阿姨的眼帘,“司月小姐,你来例假了?”
司月回头看了一眼那血迹,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次怎么反应这么大, 是不是前段时间着凉了?”
司月看着自己已经到了洗手间门口,便独自扶着门要朝里面走,“阿姨,麻烦你了,我没事的。”
“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啊,这次看起来挺严重的。” 阿姨站在门口一脸担心。
司月挤出了一个笑,“没事的,就是例假而已,我一会去请假,别担心。”
她说着便关上了门。女人身子颤抖地扶着冰冷的墙面,衣物褪下。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隐隐倒映着一个消瘦的身影,那人的目光缓缓垂下。
淋湿的布面上,有一块,小小的□□。
裹着血淋淋看不太清的灰色薄膜,静静地落在司月的眼里。
那一刻,所有感知与意识如海水退潮般迅速撤离,司月像是站在一座孤岛上,出神地看着那块失去了生命的□□,那是她和岑风的孩子。
没有了。
它还没来得及成型,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阵忽如其来的钝痛从心脏最深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好像是一个女人最最脆弱的地方,她从未期盼过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却在失去它的这个瞬间,感受到了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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