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司月,“你先去那边看看已经放出来的画,我一会去找你。”
“嗯好。” 司月求之不得,一个人便朝那边展示出来的画作走了过去。
Seb的目光久久地落在那个女人的背影上,有些阴阳怪气, “云舒跟了你那么久,没有一句怨言,你这一回国就找了新的人,温时修,你没有心。”
温时修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我从来没有和云舒在一起过,所以对她也没有任何的愧疚。你不必这样激我。”
“你…”
“Seb,不用再说了,再说的话,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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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客厅里,大大小小放了很多副云舒的画。随着人越来越多,大家便开始缓慢地在整个房间里走了起来。
司月一个人有些兴奋地沉浸在这种私人画展的氛围里,她就好像一个刚刚落入糖罐的小朋友,满眼就是迫不及待的激动,恨不得能一下看完全部的作品。
云舒的画作大部分都是十分抽象的表达,不同的人看总能看出不同的意味,所以才会格外得惹人关注。
司月的脚步缓缓转过了大半个客厅,忽然停在了一幅画的面前。
那是一副极小的画,纸张同其他的画作相比,也有了一些年头。
灰色与棕色是这幅画的主色调,浓稠而又凌乱的线条杂乱地分布在这幅画的绝大部分位置。乍一眼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那线条仿佛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沉沉地压着人的心头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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