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门口停了一下,谁知道司月直接冲下了车,一个人朝小区里面跑去。
她浑身还是湿透的,高跟鞋早就不知所踪。
两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越往前跑,人越多。
人越多,心越冷。
阴暗潮湿的楼梯间,每一阶楼梯都是司月通往地狱的台阶,她浑身冰冷地一级级踩上。
终于在最后一个拐弯处,看到了司洵。
还有跪坐在地上的,李水琴。
天,塌了。
司月手指紧紧地抓住冰冷的扶手,双腿却是再也用不上半分力气。
触目惊心的红漆被泼在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就连门外的楼梯间也没有放过。
墙上写了很多字,又大又恶心。
像一把把尖锐的刃,刺在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
司洵终于看到了司月。
她满脸狼狈,脸颊高高肿起。衣衫沾满泥泞,鞋子却不知所踪。
可他呢?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鲜血顺着他的裤腿凝结在泼满红漆的水泥地面。
冰冷的楼梯间里,三个被残忍鞭挞的人无声对望。
到底是该谁来安慰谁呢?
谁也没有资格。
那个站在楼梯上的女人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跌坐在了地上。
她太累了。
司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痛感从四肢百骸剧烈传来。
如果,她不是司月,就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