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胆大不要命的鸟才会来偷嘴。
一个半月里,秋菊去搓洗兔皮和鸡毛也遇到过榛娘的娘几次,打过照面,看着是一个老实憨厚嘴笨的女人,刮洗兔皮上的腐肉时背上还背着一个不会走的小娃娃,任谁看都不会认为她是一个心狠的娘,只会觉得她命苦,三十多岁累的像是四十多,头发糟乱,衣服上还糊的不知道是什么,听人说她除了榛娘,还生了四个娃,也是个能生的。秋菊想起她大嫂,人家也没避着不要,也就只生了两个。
铁牛他们下山的前几天,她给他说走的时候把榛娘带上,路上照顾点,吃饭睡觉的时候招呼一声,别让她落单了。
然后第二天,大嫂过来了,“咳,我过两天也下山去的,你要不要让我帮你带东西?”,说完还冲秋菊挤挤眼。
秋菊想起来了,大嫂要下山去买红裤头,她摆摆手,“没有要带的”。
“呲,没眼光”。
看大嫂转身要走,秋菊忙拉住她,“大嫂,我托你件事,今年榛娘要下山,你照应一下,我给铁牛也说了,但男人心粗,他又没跟人小姑娘打过交道,别半路再给忘了”。
“她一个小姑娘下山做什么?卖草药?我帮忙带就行了,她才有我腰高,别半路再走不动了,都扛着东西谁能背她?”
秋菊琢磨着这事还是要有一个女性长辈领着,要不她一小姑娘下山了哪敢去人村子里瞎转,而且大嫂嘴严心善,就是嘴直,她就把小姑娘的心思告诉她了,也说了山下女人的生活地位,让她领着榛娘在村里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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