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走出去收拾这个脏丫头,半天换一张褯子也不成,脏兮兮的裹着要不了几天屁股就能红扑扑地蛰破皮,我们小姑娘虽然黑,但皮可嫩了,滑溜溜的。
把小久压腿上给她洗屁股,擦干净一看,果然皮红了,褯子碰上去她疼的知道躲,她拍拍她的肥屁股,“该,拉粑粑了还不哭呢,你不闹你阿爷怎么知道?谁像娘一样还把你举起来隔着褯子闻臭味?”
说是这样说,还是抱着她去墙上刮即将脱落的黄泥墙灰,给撒在蛰皮的屁股上,换上干褯子明天就不疼了。
这个土方法秋菊也是才知道不久,夏天的时候胖娃娃也出汗,她那一节一节的胖腿胖胳膊还有脖子里的於肉堆一起,汗干不了可不就破皮嘛,用草药汁涂不好,还是婆婆知道了说细墙灰有用,撒上了的确是有用,就是要勤洗勤换。
把小黑妞收拾干净,丢给满月抱着,她把兔肉盛起来放后锅篦子上温着,前锅煮粥,烛光帮着烧火,而秋菊则忙着和面擀面,抹上油酥擀到碗口大,粥好后刮到木盆里,洗好锅再把饼子贴到锅上,这顿饭算是做好了,只用偶尔添一点细柴。
太阳完全下山了,昏黄的油烛亮了起来,一股松香飘了出来,这松油烛用了好多年了,家里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去了别人家闻到动物油油烛的腻人刺鼻的味就待不下去,就是松油烛做起来麻烦,这两年都是满月和烛光去捡松脂了,秋菊只用等攒够一年的一起加热融化就行了。
铁牛回来了,饼子也都好了,他洗刷的时候满月和烛光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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