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的背篓里,“爹,太阳下山了或起风了就用满月的衣服把小久裹上,里面的布巾子把她头和嘴围着,免得喝风了闹肚子,别把鼻子也围上了,你要是不会就喊满月,他知道怎么弄”。
“行,小娃娃还挺难伺候,是不是啊?嗯?说不得了,还要来扣阿爷的嘴”。
看他们要走了,秋菊拉住满月,“下午如果妹妹哭,你给阿爷说看是不是妹妹拉臭臭了,背篓里有褯子,如果妹妹不哭就算了”。
“好,娘我走了啊”。
秋菊拍拍他屁股,“去吧,好好玩”。
都走了,秋菊松了口气,没孩子在身边觉得轻松一大截。
进了灶屋发现水囊忘带了,她赶紧又撵出去,他们还在下面喊其他孩子,她跑过去把水囊装公公背篓里,摸摸烛光脑袋,看他笑嘻嘻的跟人说话,看了看她又转过头,小黑妞也是,一个劲的给她阿爷捋胡子,也不黏娘了。
秋菊呼口气,有些失落,孩子抱怀里的时候觉得累赘,嫌他们黏人,还觉得绊腿,现在这懂事的懂事,小的没心没肺的脾气好,不黏人了吧,又觉得心里丢了东西。
可见,有时候不是孩子离不开爹娘,是爹娘离不开孩子,难怪铁牛每晚回来都可劲的稀罕三个娃,恨不得都给顶在脖子上,早上走的时候逮着小姑娘亲了又亲。
她回去坐了一会儿,把墙边的背篓背上,敲敲小毛驴房子的墙,“走了,进山了,起来活动活动”。
走在路上还在对小毛驴说话,“你现在没有以前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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