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都气饱了,而且他也就是嘴坏,背地里也没跟人谈论哪个儿媳妇不好,不挑拨儿子媳妇关系也不拉偏架,我们这生的孩子,他个个儿都稀罕”。
秋菊也笑笑,不再偷瞄大嫂,“爹是个直肠子的人,有意见就当着人的面说,不背地里嘀咕,也不记仇,惹他不高兴了他当场损一顿,下次再见面人家就跟没事人一样,还是见识多,脸面厚啊”,说到后来她忍不住捂嘴笑。
“可不是,他最初损我手比人家脚还笨,去接个孩子我还抹不开脸,他倒是没事人一样跟我说话,我还以为爹是想缓和关系,倒是我想多了,说不吃我做的饭就真不吃,勉强人家了人家张口还是损”。
大嫂也是笑,这样的人是真不多,还好是老公公,也不知道老婆婆怎么受的了他的,这要是老大随了爹,那她肯定要天天跟他干仗。
老头脚好了之后整个人闲不住,整天去山脚下砍柴,把四个儿子的门前码的都是整整齐齐的一堆木柴,连不怎么见面的大姑娘家也送了一挑子去,女婿回来知道了还专门带着儿子去请不怎么打交道的老丈人家去吃顿饭。半个月把几家半年的柴都给砍回来了,没事做了就跑去帮大粒挖山洞,也是天天早出晚归的,比大粒自己还上心,中途还把大姜山洞的钥匙给要到手,去看看这个大孙子的手艺,毕竟都塌了一个山洞,这要是再塌一个再耽搁三年,下面的大粒、小泉都一把年纪的给搁家里了。
大姜的山洞修建的时候他爹和他三个叔就不时的来转悠,指点一下搭把手,修的再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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