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是昨天的,我小婶说我们采药的手法已经熟练多了,大娘你别担心,学学就会了,你跟着学,等我娘闲下来了我也带着她学”。
“行,我也去,我现在就想拿钱砸你大爹了”。
就这样,大嫂每天早上跟着满月烛光跑步,吃了饭洗了衣服就来喝药,再跟着年轻的弟妹学认草药,每天忙活的屁股不落地,晚上洗个澡躺炕上闭眼就能睡着,也不找茬吵架了,她两个儿子见这样子又收拾铺盖跑了回来,对此她只是嘲了他们一顿,之后饭桌上也没人敢嘀咕菜难吃了。
等到深秋男人们下山卖肉买粮的时候,大嫂也跟着下山了,她挑的是她和那些小姑娘这两个月来炮制好的药草,按她的话说,“我去打个底,免得我们闷头采药,连价钱都不知道,别再被人给割韭菜了”。
这话可把她男人气个够呛,直说老婆子老了心眼儿还小了,下山的路上话都没跟她说。
回山后,她把小姑娘们托她买的东西都发到她们手上,等她们高兴的蹦哒走了,她跟秋菊嘀咕:“我这次可是过足了买东西的瘾,买布买头绳买糕点买糖,啧啧,花钱就是爽快”。
“可惜都喂不到你嘴里,大嫂你买的什么?”
“我没买,铜板攒着呢”。
“别攒,第一笔收入就要大大方方的花出去。”
然后秋菊就见她四处瞧瞧,看没人在,她低声说:“我在那布店旁边看到有卖衣服的小铺子,颜色亮的很,我这年纪是穿不了那颜色了,但看中了一个大红色的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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