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还牵他娘的手蹦哒着走,还不知羞呢,没尿炕的比尿炕的情绪还大些。
大夏天的晒褥子,大家都知道是啥回事,见到兄弟俩打趣他们,“大嗓门,是你还是你弟尿炕了?你绷着脸做什么?难道是你?”
满月罕见的不说话,烛光两边看看,冲问话的人说,“不是我哥,是我尿的”。
“这么大了还尿炕,你脸羞不羞?”
烛光反驳,“我不大,我小,我哥大”。
他像个傻瓜一本正经的回,听不懂人家在打趣他,让打趣他俩的人也没了意思,“嗯,你还小,去玩去吧小尾巴”。
看着兄弟俩带着狗走远,那人自说道:“一个藤上结的瓜相差的还挺大”。
秋菊从没觉得夏天这么热,肚子还没鼓起来但已经有反应了,见着大太阳心里就躁的慌,钻山洞里吧没得风,坐树底下又觉得虫鸣鸟叫吵的耳朵疼,身上出汗了就想洗澡,胃口还变了,特喜欢吃肉,一个夏天嘴上的燎泡都没下去过。父子三个每次在家都要瞅着秋菊脸色过,绝不瞎做事,让人眼烦了就要挨训,就连小毛驴和肥肥都住山里了,搁几天回来露个面算了。
秋菊这脾气随着秋天的到来,温度的下降也平和许多,但铁牛大哥家就不成了,从夏天开始,大嫂的脾气就暴的像个竹筒,沾火就炸,看哪儿都不顺眼,大姜和他弟被骂的扛着竹席睡到大姜才挖成的山洞里了,天亮跟着爹和叔叔们进山打猎,天黑了让他们爹独自一人回去,从夏天到秋天,兄弟二人不是去蹭饭就是在山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