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买田地的钱,他们才能在山下活下去,指望我俩给他们买户籍,还是老老实实的住山里打猎吧,好歹有命能喝口肉汤”。
秋菊也不看路,就仰着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铁牛注意到她的眼睛,不自在的想摸鼻子,但手上还拿着弓箭,只好背着她抿着嘴无声的笑两下,又强硬的把脸绷着,转过头,“别这么看着我,你肯定不知道你脸有多脏,我对着你的花脸没反应”。
秋菊嘴里的“哥哥你懂的道理真多”还没说出口,被他生生的给噎在嗓子眼。
怄死了。
秋菊用鹿角戳了他腰一下,嘲讽道:“枸杞酒是断不了了啊”。
看铁牛无话可说,秋菊扳回一局,还有有心情去哼不咋正经的山歌了。
走在前面的小毛驴突然蹦哒起来,嗷呜嗷呜的叫起来,但不似对着猴子叫时的暴躁,现在它的声音里含着兴奋,秋菊看它那样子,怀疑它是闻到熟悉的味儿了,她问铁牛:“快到你们打猎的地方了?还是小毛驴的狗崽进山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