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阳落山,秋菊该回去做饭了,“满月,娘回去了,你回不回?”
“不回,等爹”。
“那你就站这里,跑远了就看不见你爹了”,秋菊提着他的小背篓,慢慢的往回走。
“好”
秋菊摸着肚子,这胎和怀满月的反应不同,不吐,腿也没怎么肿,肚子也没怀满月那么大,铁牛一口咬定是他的乖女儿来了,还教满月喊妹妹,喊得秋菊也摸不清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了,做的几个梦都是个儿子,还被铁牛说梦都是反的。
再生个儿子,跟满月差的还不到四岁,就怕到时候两个儿子都看中了山下的姑娘,聘礼付不起啊,她也想要个女儿,长的像满月就很漂亮,女儿又贴心,儿子越大跟娘的话越少,以前满月多粘自己啊,现在是出门了不饿不喊不回家。
但想想又庆幸满月不粘她了,已经怀9个月了,说生就生,满月要是粘人,两个孩子她带不了。
晚上,离的老远就听到满月的大嗓门了,秋菊走出去看,好家伙,坐他爹脖子上,能不乐?
秋菊打趣洗脖子的男人:“骚不骚?”
铁牛憋着笑,“我儿子浑身都是香的”。
“不嫌弃,你洗啥脖子?”
“香味儿怪刺鼻的”,铁牛侧着脖子深吸口气,没味了。
秋菊闷笑。
被谈论的小胖子,抱着肥肥走过来,小毛驴在后面跟着,秋菊看他抱个狗像是掐捆草,“你个混小子,又去祸害狗崽,你看把小毛驴心疼的”,她接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