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吸引了,应该是在分给新郎新娘前被族长家里人给拿出来晾晒了, 去去霉味。红衣服颜色还不错,挺鲜艳,应该是没怎么洗晒的原因,喜气叠加喜气,这山里的喜服应该是个喜庆的老物件了。
才两年,秋菊已经对婚礼内容没什么兴趣了,反正形式内容都一样,结婚的人她也不熟,不去围观不去掺合,就是那个热闹氛围感染人,不用操心做饭,秋菊也是一整天都在人群里玩,听人唠嗑、吹牛,看男人拼肉拼酒,看半大小子在大人的指导下射箭、爬树。
满月看着人家爬树射箭就乐得嘎嘎叫,挣着要去围观,秋菊把他递给铁牛,他爹抱着他去看,果然,没抱一会儿满月又要下地走,秋菊看铁牛由最开始的站着、弯着腰、蹲着、坐地上,一直不动,他儿子又急的扯着嗓子叫,他又赶紧起来弯腰扶着满月颠颠的往前挪。
一直到人散,满月才离开,回头要找娘,秋菊在打扫地上的骨头和掉的菜,看满月要过来,指了指围着狗崽玩的一群孩子,铁牛把满月提溜过去,又打发了一会儿时间。
晚上睡炕上,铁牛让秋菊给他踩背踩脖子,弯腰低头半天,感觉比打猎还累,“这小子真累人,真是累了你了”。
“估计会走了就好多了”,秋菊也觉得累,但心理上已经接受了。
“会走了也不是个安稳的性子,待不住的,只盼他赶快长大,让他进山去祸害猎物去”,铁牛有些嫌弃更多的是骄傲,满月长的精神,身体又好,手长脚长的,一定是个好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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