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低腰的兔皮裤,他当时还安慰她:今年虽然兔毛不多,但不能差她的兔皮裤。
她还不能拒绝,一犹豫他脸色就不好看,觉得她是想亏欠自己来补贴他,还不让她给他用兔皮做衣服了,秋菊不得不咬着牙做了两个人的。
现在她不出去,就穿了那条续了蒲绒的裤子,站起来坐下去也方便,婆婆和秋菊看见了,翻着她裤腿和后腰看了又看,觉得怪舒服,也有了用麻布做一条的念头,反正麻布自己就可以织,就是手感粗点硬点,但也比兔皮的强,为了能兔毛翻进去能穿,裤腿做的空晃晃地,风直往裤腿里面蹿。
蒲绒都是现成的,她俩就把秋菊二嫂和三嫂都喊来了,四个女人忙活着织麻布。说是织,也没有织机,就是把团成团的细麻绳给绑竹签上穿进穿出,一天织个成年男人巴掌那么大的麻布块。
到了后来,麻布越织越大,摊子铺的忙不开了,几个男人也被拉去当扯线的了,秋菊身子笨,不碍事就是帮忙了,她就在剩下的空地上走走吃吃,撩撩小毛驴。
这天傍晚,还没开始做晚饭,秋菊又饿了,她一饿就挠心挠肺的难受,小火盆上烤的东西有人吃了就要放进去新的,秋菊随时都能饿,这不,她慢慢坐下去够板栗,但突然就尿了,还没来得及憋,裤子就湿了。
离她最近的是公公,正被婆婆使唤着走东走西的,秋菊暗搓搓的起身走远一点,担心火一烤,尿骚味出来了,起身的时候还摸一把凳子,还好蒲绒吸水,尿没打湿凳子。
她走到她跟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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