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说道最后铁牛还略开玩笑。
“给我正经点,你要害怕,你要是不怕我都担心会见到流血的你”,秋菊在他手臂上响亮的拍一巴掌。
“我知道,从大哥开始,每当新进来一个去打猎的兄弟,爹都告诉我们:林中的狼不能碰,它们阴狠且记仇,带崽的野猪要引开杀,有带崽的母猪,公猪离的就不远,宁可没有收获也不能赌命”,铁牛看秋菊脸上又有血色了就安心了。
“那路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他兄弟比你们还多吧,怎么还被野猪牙给拱着了?”
“贪心啊,杀了母猪,半大猪崽跑了,还要去追,把公猪引来了,就他离的最近,还没爬上树就被发怒的公猪给堵上了,他其他几个兄弟这时候下来也来不及,还好他躲了一下,没把肚子戳穿”,铁牛也是警醒,在心里再三告诫自己打猎时不贪心。
“噢,对了,秋菊,你从山下带来的药有治这个的嘛?”
“没有,我都没接触过红伤,哪里想得到要备这种药,小李大夫不就是治外伤的好手吗?”
“小李大夫止血药做的好,但后续还要养伤,我看上次你给秋杏的药见效挺快,所以就想问问”,铁牛挠挠头打了个哈哈,他没敢给秋菊说,打猎受重伤的人大多不是死于血止不住,而是血止住了人发高热下不来或是伤口烂的受不了,家人放弃了或是自己放弃了。
“小李大夫估计也是没有方子,你们今年下山卖货买东西的时候,可以去药铺里给大夫说伤的情况,抓药回来,小李大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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