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回的说:“回来了,饭已经好了,你给端上桌,我这里还差两针就好了”。
铁牛出去洗手,看见他那沾血的衣服已经洗好搭在竹竿上了,更是惊讶,不得不相信他婆娘真是胆子大,看见血脸都白了,在他走后还能把衣服给洗了。
进屋把饭菜端上桌,秋菊也过来了,铁牛瞅了又瞅,也没察觉什么异样,只好自己提起:“那染血的衣服你怎么给洗了?放着我回来洗就行了”,不提还好,一提那味道像是长鼻子上了,受不了的说,“我是怕血干在上面不好洗,以后你带血的衣服都是你回来了第一时间洗了再说别的,那味道熏死我了”。
铁牛嗯了一声,放心了,他娇气的媳妇儿又回来了。
饭后,两人处理铁牛打的猎物,烧一锅开水烫鸡毛,毛一拔,“呦,这时候的母鸡真肥”。
铁牛再次教她,“不生蛋的母鸡都肥的流油”。
“噢,差点忘记了它没下蛋,明年我就都知道了,小鸡都长大了吧?”
“比拳头还大了,在换毛,不用母鸡自己都能在草地里找虫吃了。”
铁牛在给猪头烧猪毛,他手大劲也大,火烧大了,他两只手拽着猪耳朵几下就把猪头烤的漆黑,嘴里虽然说道:“有肉不嫌毛多,猪头肉就是有毛吃着才带劲儿”,手上用刀刮猪头的动作却没停,谁吃肉时嗓子被猪毛刺挠的难受谁知道。
“那你别燎毛啊,你只要不嫌弃我一个做菜的嫌弃啥”。
“这不是考虑到你的细嗓子嘛”,铁牛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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