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在自己身上弄出新的伤口,他不仅要见别人的血,也要看见自己的血从血管里流出。
又是一声雷响彻天际,惊涛骇浪般搅动外面树叶哗哗。
又是雷雨天。
没有她的雷雨天。
醉意犹在,他像是又回到了那六年,那六年,他的姐姐躺在冰棺里,了无声息。
他重重地呼吸,试图想要挨过再一次的彻骨疼,床榻一侧的狭小暗箱里,放着把匕首。
短短的刀刃,在黑暗中可以亮如灯烛,他眼睛眨也不眨,就要往胸口划。
千钧一发之际,那双冰冷的脚蹭上他的腿,顺着他的腿型一路攀缘而上,脚趾在他身上燎原,明明是凉意深深的触感,碰在他的身上,却像是火,烫的他要往回缩。
旋即腰间一沉,许连琅已然坐在了他的腰上,双手攥住他拿着匕首的右手手腕。
闪电短促的亮起,照亮殿内床幔阻拦之下的狭小空间,匕首应声而落。
面前的女人栩栩如生,对着她眉眼艳绝,不是冰冷的尸体,也不是以前那个以姐弟身份为限,根本无法靠近的女人。
她的重量落在自己腰间暧昧的位置,手臂伸长,揽住脖颈,就在几个愣神的瞬间,她的气息就扑在他的侧脸。
许连琅弯了眼眸,“疼吗?”
她的手落上他的侧脸,用了几分力气捏了捏,又问他,“疼吗?”
路介明定定的望着她,摇了摇头,半晌,又觉得自己光是动作远远不够,补了一声,“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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