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便都是那张年轻的面孔,他这一辈子,受到的恩惠,受到的恩情,无外乎都是许连琅给他的,若再勉勉强强算上一个,就是小十七了。
他唇角掀起一抹讥笑,再睁开眼时,眼中已经遍布了红血丝,他定定的看着这个女人,“你是有心也好,无心也罢,这是最后一次,朕给你的宽恕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语调平缓,语气稀疏,似与平日无甚区别,贤嫔却完全软了腿脚,她知道,十七爷的死能给他们母子的庇护也就到了这里了。
……
张成奉旨前往乾清宫西厢阁时,领路的小太监特意叮嘱了让他放轻放慢步子,省得吵到了主殿的那一位。
张成便问主殿里住着的是哪位,堂堂一国之君,都为这人蜗居到了西厢阁,他六年前待路介明登上皇位后,就彻底告老还乡了。
是真的告老还乡了,路介明也体谅他年老,特意为他在故乡处搭建了一处宅子,闲云野鹤,实在自在。
朝堂之上这几年发生的事,张成并不知晓,期间几次往返,也多半是因为路介明那闹死闹活的一遍遍折腾。
小太监听他这样调笑,“嘘”了一声,“奴才哪里敢置喙主子,只知道是为大人物,不能招惹的。”
张成笑出声,“大人物?咱这位皇帝啊,能让他这么对待的人怕是只有一个了。”
这样说着,西厢阁已经就在面前,他笑脸盈盈的与小太监告辞,顺道从他手里接过了酒壶。
暗影斜窗照,西厢阁上的长榻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